“公子但说无妨。”
“日后……我能否唤小姐‘明月’?”谢安宿语气认真,“小姐也直呼我‘安宿’便可。总是公子小姐的,反倒生分了。”
祁明月微微一怔。在京中,男女之间直呼其名是大忌,但转念一想,颍州风俗或许不同,且谢安宿确是君子,便颔首应允:“但凭公子……安宿心意。”
谢安宿眼中顿时漾开笑意,如春风拂过湖面:“那便说定了,明月。”
雨停时,已是夕阳西下。二人辞别老僧,缓步下山。雨后山色如洗,空气清新宜人。谢安宿细心地将湿滑处指给祁明月,自己则走在靠外的一侧。
行至山脚,忽见几个学子匆匆赶来,见到二人明显一愣。其中一人道:“谢兄原来在此,让我们好找!白小姐午后不慎落水,现在病着呢!”
谢安宿蹙眉:“可严重否?”
“大夫说是受了风寒,需好生将养。”那学子说着,目光瞟向祁明月,似有深意,“白小姐一直念叨谢兄的名字呢……”
谢安宿面露难色,看向祁明月。祁明月淡然道:“既然白小姐不适,安宿快去看看吧。”
谢安宿犹豫片刻,终是道:“那我先去看看。明月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祁明月颔首,目送他匆匆离去,心中却无端生出一丝异样。知书小声嘟囔:“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落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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