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母常说,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二者不可偏废。”祁明月望着蜿蜒而上的山径,眼中闪着光,“在京中时,我也常与家人登山赏景。”
二人一路攀谈,不知不觉已至半山腰。此处有一凉亭,名曰“望州”,果然可远眺颍州城全貌。但见屋舍俨然,街巷纵横,颍水如带绕城而过,远处田野阡陌,一派生机勃勃。
谢安宿取出随身携带的画具,铺开宣纸:“安宿冒昧,想为小姐画一幅小像,不知可否?”
祁明月微微一怔,随即颔首:“但凭公子雅兴。”
她倚栏远眺,任由山风拂动衣袂。谢安宿笔下飞快,不多时,纸上已现出一个凭栏远望的少女侧影,身后是烟雨朦胧的颍州城。
“小姐请看。”谢安宿将画递给她。
祁明月接过,只见画中人身姿飘逸,眼神悠远,虽只寥寥数笔,却神韵俱足,更难得的是背景的颍州城勾勒得细致入微,与人物相得益彰。
“谢公子画艺精湛,明月佩服。”她由衷赞道。
谢安宿笑道:“非我画艺精,是小姐风姿天然入画。”他收起画具,忽问,“小姐可知道为何此亭名为‘望州’?”
祁明月摇头:“还请公子指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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