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手一颤,茶盏落地:“严重否?”
信使摇头:“世子不让细说。”
她即刻回信,墨迹潦草:“伤在何处?可需药材?”写罢又觉不妥,重写张:“边关安好,勿念。”
信发出后,她夜不能寐。披衣巡城时,遇林秋雁。
“知道了?”林秋雁眼肿如桃,“修言哥哥他……”
“会好的。”祁明月望京方向,“他是姚修言。”
二人并肩而立。风雪愈急,林秋雁忽道:“从前我觉得你配不上修言哥哥。”
祁明月不语。
“现在觉得……”林秋雁深吸气,“只有你配得上。”
祁明月转眸:“为何?”
“因为你像他。”林秋雁苦笑,“都把自己当铁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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