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修言把玩着茶盏:“永昌侯虽倒,余党未清。有人往京中递话,说你我在边关……行为不端。”
祁明月手中针线一顿。
“不必担心。”姚修言放下茶盏,“娘娘是明白人。”他忽然一笑,“况且,便是真有什么,又如何?”
祁明月脸颊微热,低头继续缝补。那是姚修言的战袍,昨日巡边时刮破了。
针线穿梭间,姚修言忽然道:“三日后我要去趟敦煌。那边有些军务,约莫十日回来。”
祁明月抬头:“可要备些什么?”
“不必。”姚修言目光柔和,“你好生待在关内,莫要乱跑。”他顿了顿,“近来边关不太平。”
这话说得随意,祁明月却听出深意:“可是有变故?”
姚修言望向窗外:“秋深了,牛羊肥美。有些部落……难免动心思。”
…………
姚修言走后的第三日,果然出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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