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的秋,来得急而猛。一夜之间,戈壁滩上的芨芨草就黄了尖,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祁明月添了件夹袄,依旧每日往各军屯跑。
学堂的事暂缓后,她反倒更忙了——不是教妇人们改良纺车,就是帮老兵们写信读家书。
这日她从狼烟屯回来,见别院外停着辆马车,样式华丽,与边关的粗粝格格不入。知书迎出来,低声道:“京城来人了。”
厅内,一个锦衣太监正与姚修言说话。见祁明月进来,太监起身行礼:“咱家奉皇后娘娘懿旨,特来看望祁小姐。”
祁明月敛衽还礼:“有劳公公。”
太监打量她片刻,笑道:“娘娘听说小姐在边关办学堂,甚是欣慰。特让咱家带些书籍用具来。”说着指指院中的箱子,“娘娘还说,若是缺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祁明月心中感动:“谢娘娘挂心。”
太监又说了些京中近况,话里话外却透着打探之意。最后状似无意道:“听说小姐与世子……相处甚好?”
姚修言淡淡接口:“边关清苦,互相照应也是应当。”
太监呵呵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他又坐片刻,便起身告辞。
人走后,祁明月轻声道:“娘娘可是听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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