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心中了然,必是他动了手脚。她轻轻碰了碰那支玉簪,冰凉润泽,恰似他外冷内热的性子。
…………
宫宴那日,祁明月特意选了身湖蓝宫装,簪上那支梨花玉簪。镜中女子眉目如画,气质清冷,丝毫不见颍州时的憔悴。
姚修言亲自来接她。见到她时,眼中闪过惊艳之色,随即笑道:“今日怕是要艳惊四座了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马车行至宫门,但见灯火辉煌,冠盖云集。二人携手而入,顿时吸引无数目光。有惊艳,有羡慕,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妒忌。
宴至中途,果然有个不识相的公侯小姐凑过来:“祁小姐今日好生光彩。听说颍州水土养人,果然不假呢。”
姚修言正要开口,祁明月却轻轻按住他手,淡笑道:“李小姐说笑了。颍州再好,也比不上京城。”她目光扫过对方,“听说李小姐前日去了永昌侯府吊唁?真是重情重义。”
那小姐顿时脸色煞白。永昌侯倒台后,旁人避之不及,她去吊唁的事竟被当众点出。
姚修言轻笑:“李家与侯府是世交,去吊唁也是常理。”他语气随意,“只是如今朝中正在清查侯府余党,李小姐还是避嫌些好。”
几句话说得那小姐汗如雨下,慌忙告退。
祁明月低声道:“修言哥哥何苦吓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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