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手中茶盏微微一滞。自颍州回来后,她尚未参加过任何宴席。
阿史那云快人快语:“去!为何不去?正好让那些人看看,咱们明月好着呢!”
萧承玉也道:“云儿说得是。你越是避着,那些人越要说闲话。”她握住祁明月的手,“有我们在,看谁敢给你气受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通报:“英国公世子到。”
姚修言踏雪而来,墨色大氅上沾着零星雪花。见到满室女眷,他挑眉一笑:“我来的不巧了?”
萧承玉打趣道:“巧得很!我们正说明日后日宫宴的事,世子可要同去?”
姚修言自然地在祁明月身旁坐下:“自然要去。正好有些账,该清一清了。”他语气随意,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。
祁明月轻声问:“修言哥哥近日在忙什么?总不见人影。”
姚修言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锦盒:“给你寻这个去了。”打开一看,竟是支白玉簪,雕成梨花形状,精致非常,“那日见你簪子旧了,特地让人打的。”
萧承玉啧啧称奇:“难得见修言这般细心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永昌侯那个侄女赵小姐,昨日嫁去江南了。走得匆忙,连嫁妆都没备齐。”
姚修言把玩着茶盏,语气慵懒:“江南好啊,山清水秀,适合静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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