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宿离去后,知书急道:“小姐为何不直接告诉他是林婉清搞鬼?”
祁明月望向窗外。秋雨又至,敲打着窗棂,声声急促。
“他不会信的。”她轻声道,“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雨声中,忽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。知书开门,却见一个小丫鬟浑身湿透,气喘吁吁:
“祁、祁小姐!不好了!林小姐她……她悬梁自尽了!”
林婉清悬梁自尽的消息,如惊雷般炸响在颍州学馆。虽被及时救下,但人已昏迷不醒,气息奄奄。在她枕下,发现了一封绝笔信,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。
“……婉清愚钝,开罪祁姐姐而不自知。近日来,夜不能寐,食不下咽,唯恐姐姐厌弃……考核失利,实乃婉清资质不足,非姐姐之过。然馆中流言四起,皆因婉清而起,害姐姐清誉受损,婉清罪该万死……唯有一死,以证姐姐清白,以谢天下……”
这封信很快传遍学馆,众人读之无不动容。再看昏迷不醒的林婉清,更是心生怜悯。一时间,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祁明月。
“好狠的心肠!竟将人逼到这步田地!”“平日里装得清高,没想到如此刻薄!”“听说英国公世子都不要她了,难怪心理扭曲……”
流言如刀,字字见血。祁明月走在学馆中,随处可见鄙夷的目光,可闻窃窃的私语。甚至有人当面唾弃,说她“蛇蝎心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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