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宿来找祁明月,面色沉重:“明月,婉清她……病得厉害。你可否……”
“可否如何?”祁明月抬眼,“去向她赔罪?”
谢安宿语塞:“我并非此意……只是她一直念叨你的名字,或许……”
祁明月忽然问:“安宿可知,考核那日我的琴弦是被人割断的?”
谢安宿一怔:“什么?”
“不止琴弦,”祁明月语气平静,“琴身内还被撒了细沙。若当日强用,恐有炸裂之险。”
谢安宿脸色顿变:“明月可是怀疑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不怀疑。”祁明月打断他,“只陈述事实。”
谢安宿沉默良久,方道:“我会查清此事。”他转身欲走,又停步,“但是明月……无论如何,婉清现在病着,你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祁明月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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