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抬眸看他:“安宿以为呢?”
谢安宿蹙眉:“我知你性子清冷,但婉清她……自幼体弱敏感,你若厌她,直说便是,何必……”
“何必如何?”祁明月语气转冷,“安宿是觉得我故意刁难她?”
谢安宿语塞。月光下,他面色挣扎:“我只是不明白。明月向来豁达,为何独独对婉清……”
祁明月忽然笑了:“安宿既然认定我心胸狭隘,又何必来问?”她抬手关窗,“夜凉露重,安宿请回吧。”
窗外沉默良久,终是传来一声叹息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知书急道:“小姐为何不与谢公子说明白?那个林婉清分明有问题!”
祁明月望向窗外月色,轻声道:“他若信我,何须解释?他若不信,解释何用?”
此后数日,祁明月愈发深居简出。学馆中关于她“孤高刻薄”的传言愈演愈烈,甚至有人说起她与英国公世子的婚约,猜测她是因攀附权贵才看不起旁人。
谢安宿几次想找祁明月解释,都被她避而不见。反倒是林婉清常来寻他,时而带些诗稿请教,时而诉说心中苦闷。
“谢公子莫要因我与祁姐姐生了嫌隙。”这日她又红着眼圈道,“许是婉清哪里做得不好,惹姐姐厌烦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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