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宿看向祁明月,眼中带着不解:“明月……”
祁明月抱起琴,语气平静:“琴道在心不在技。林小姐若真有心,自会悟得。”说罢敛衽一礼,翩然离去。
身后传来林婉清的啜泣和众人的安慰声。祁明月却恍若未闻,径直回了听雪斋。
晚间歇息时,知书愤愤道:“那个林小姐分明是故意的!整日装柔弱博同情,偏偏大家都吃这套。”
祁明月对镜卸簪,语气淡然:“她既要演,便让她演去。”
知书忧心忡忡:“可是小姐没见谢公子今日那眼神……怕是也信了那些话。”
祁明月手中玉簪微微一顿。镜中映出她淡漠的眉眼:“信与不信,有何区别?”
知书还要再言,忽听窗外传来叩击声。推开窗,却见谢安宿站在院中,月光洒了他一身。
“明月,”他声音低沉,“今日之事……我想与你谈谈。”
祁明月默然片刻,方道:“夜已深,安宿请回吧。”
谢安宿却不动:“我只问一句:婉清可是何处得罪了你?你近日待她……实在冷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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