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儿脸色微白,强笑道:“原来世子与祁姐姐竟是旧识,难怪……”
姚修言打断她:“本世子与明月妹妹自幼相识,两家是世交。”他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淡然,“所以近日听得些不着调的流言,实在可笑。”
知府忙道:“是下官失职,竟让些闲言碎语惊扰世子。”
姚修言摆手:“罢了。只是……”他目光忽然锐利起来,“散播流言,构陷他人,这等行径实在可恶。若让本世子查到是谁在背后捣鬼,定不轻饶!”
这话说得声色俱厉,厅内顿时鸦雀无声。几个知情人都偷偷看向白莲儿,见她脸色煞白,手中酒杯微微颤抖。
谢安宿起身道:“世子明鉴。学馆中学子皆以治学为重,断不会行此等事。许是些市井闲人胡言,世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姚修言看他一眼,忽然笑道:“谢公子倒是宅心仁厚。”他举杯,“来,本世子敬各位一杯,愿颍州文风鼎盛,人才辈出。”
众人忙举杯相和,气氛稍缓。唯有白莲儿魂不守舍,酒洒了半杯犹不自知。
宴至中途,姚修言称醉离席,到后园醒酒。知府忙要相陪,却被他婉拒:“让明月妹妹陪我说说话便可。儿时旧友,正好叙叙旧。”
众人闻言,更是确信二人关系非凡。
祁明月随姚修言来到后园。月华如水,洒在亭台楼阁间,更添几分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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