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儿见状,忙起身举杯:“世子远道而来,莲儿代颍州学子敬世子一杯,祝世子福寿安康。”
姚修言举杯示意,却未饮下,只淡淡道:“白小姐客气。”目光转向谢安宿,“这位便是颍州才子谢公子吧?日前读到你那篇《颍水赋》,文采斐然。”
谢安宿起身行礼:“世子过奖。拙作粗浅,不敢当世子谬赞。”
姚修言笑道:“谢公子不必过谦。我虽是个武夫,却也爱读些诗文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听说谢公子与祁小姐常一同探讨学问,倒是志趣相投。”
这话说得随意,厅内却顿时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安宿和祁明月身上。
谢安宿不卑不亢道:“祁小姐才学出众,安宿受益良多。”
姚修言颔首,目光转向祁明月:“明月妹妹以为呢?”
祁明月起身,语气平静:“谢公子博学多才,明月钦佩。”她抬眼看向姚修言,唇角微扬,“倒是修言哥哥何时也爱讨论这些风雅事了?记得儿时你最不耐烦这些的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谁也没想到祁明月竟敢这般与世子说话,更没想到她称呼如此亲昵。
姚修言却不恼,反笑道:“妹妹还记得儿时事?那时你总跟在我身后要学骑马射箭,倒比读诗论文积极多了。”
二人这般对话,俨然旧识。在场众人面面相觑,这才信了那些关于婚约的传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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