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撇撇嘴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我瞧他看你的眼神,总觉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你啊,就是话本子看多了。”萧承玉轻点她额头,并未放在心上。
又过了几日,宫中举办书画鉴赏会。萧承玉素爱此道,自是早早到场。
今日来的多是文人雅士和宗室子弟,气氛轻松许多。萧承玉正欣赏着一幅前朝山水图,忽听身旁有人道:“此画构图虽妙,笔力却稍显不足,不及殿下昨日所临的《春山烟雨图》有神韵。”
萧承玉转头,又是顾念之。她有些惊讶:“顾公子如何得知本宫临摹了《春山烟雨图》?”
顾念之微笑:“学生与殿下宫中一位侍画太监是同乡,前日偶遇时听他提起,殿下临摹此画直至深夜,废寝忘食,实在令人敬佩。”说着又细细点评起那幅画的精妙之处,见解独到,句句说在萧承玉心坎上。
萧承玉不由与他多讨论了几句。顾念之似乎对她喜好极为熟悉,无论谈到哪位画家、哪种风格,都能接上话,且颇有见地。
最后,他似是不经意道:“学生家中藏有一本《林泉高士集》,乃是前朝画圣早期手稿,上面有些批注极为精妙。殿下若是有兴趣,学生改日可送入宫中,供殿下鉴赏。”
萧承玉确实心动,却仍记得规矩,婉拒道:“顾公子好意心领,如此珍贵之物,本宫不便私下收取。”
顾念之从善如流:“是学生考虑不周了。那改日书画院公开鉴赏时,学生再带去与诸位同好共赏。”
他态度坦荡自然,丝毫不显殷勤,倒让萧承玉觉得自己方才的防备有些小家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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