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之也不坚持,自然地将瓷瓶收回,转而道:“今日祭礼,陛下颂的祝文宏阔磅礴,令人心潮澎湃。尤其是‘山河永固,社稷长安’八字,真乃点睛之笔。不知可是出自翰林院哪位大家之手?”
萧承玉闻言,眼中不由露出几分小得意:“那是太子哥哥拟的稿,父皇亲自改了几个字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顾念之面露钦佩,“太子殿下年纪轻轻,便有这般见识胸怀,实乃大梁之福。学生听闻殿下每日处理政务之余,仍手不释卷,可是真的?”
这个话题倒是勾起了萧承玉的谈兴。她与萧承稷兄妹情深,最乐意听人夸赞兄长,当下便多说了几句萧承稷勤勉政事、刻苦读书的事迹。
顾念之听得极其认真,不时发出恰到好处的赞叹,又引经据典地附和几句,言辞精辟,显露出深厚学识。
两人正交谈着,祁明月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玉姐姐,原来你在这儿!娘娘正寻你呢!”
萧承玉回头,见祁明月快步走来,目光在顾念之身上扫过,带着几分审视。
顾念之从容行礼:“祁小姐。”
祁明月只略一点头,便挽住萧承玉的手臂:“快些吧,娘娘那边离不得你。”说着便半拉半拽地将人带走了。
走出几步,祁明月才压低声音:“玉姐姐,你怎单独与他在此说话?让人瞧见了不好。”
萧承玉失笑:“不过是偶遇,说了会儿太子哥哥的事罢了。顾公子学识渊博,谈吐不俗,并非轻浮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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