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久...二小姐。"祁淮予改了称呼,声音沙哑,"多日不见,你...清减了。"
辛久薇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,推到对面:"坐。"
祁淮予受宠若惊,刚要坐下,却听辛久薇又道:"没让你坐。"
他的膝盖僵在半空,最终讪讪地站直身子。
"金步摇从哪来的?"辛久薇开门见山。
"我...我四处打听,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。"祁淮予眼眶泛红,"当年是我鬼迷心窍,偷了夫人的遗物。这些日子我寝食难安,发誓一定要找回来..."
辛久薇突然将金步摇拍在石桌上,"啪"的一声脆响:"继续说。"
祁淮予被这声响吓得一哆嗦,却仍强撑着表演:"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不敢奢求原谅。只希望...只希望你看在往日情分上..."
"往日情分?"辛久薇终于抬眼看他,目光冷得像冰,"你是指你偷我姐姐诗文的时候?还是你在我马鞍下放毒针的时候?"
祁淮予"扑通"一声跪下,眼泪说来就来:"我错了!我真的知错了!那些都是冯氏唆使我做的!她说若不除掉你们兄妹,我一辈子都只能当个下人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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