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等等!"祁淮予急忙抵住门,"请把这个转交给二小姐,就说...就说我知错了。"他将锦盒递过去,声音哽咽,"这是辛夫人的遗物,我特意寻回来的。"
管家狐疑地接过锦盒,打开一条缝看了看,脸色微变:"等着。"
辛久薇正在书房核对绸缎庄的账目,听闻祁淮予求见,笔尖一顿,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团黑渍。
"他说什么?"
"说是知错了,还带了...夫人的金步摇。"管家将锦盒呈上。
辛久薇接过锦盒,指尖微微发抖。母亲去世得早,遗物本就不多,那支金步摇是她最珍贵的念想,前世被祁淮予偷走后,她伤心了很久。
锦盒打开的瞬间,辛久薇瞳孔骤缩——金步摇静静地躺在红绸上,与她记忆中分毫不差。她小心翼翼地拿起,却在触及凤凰眼睛时停住了。不对,母亲的金步摇上凤凰眼睛是两颗红宝石,这一颗...是琉璃。
"让他进来。"她冷声道,"我倒要看看,他能演到什么地步。"
祁淮予被带到偏院时,辛久薇正坐在石桌旁沏茶。
阳光透过紫藤花架,在她月白色的裙裾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她连眼皮都没抬,仿佛眼前根本没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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