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这一番破口大骂,骂得任太隼急怒攻心,一时间想反骂过去,又觉得丢人,可是想反驳过去,却发现李辰的言论严丝合缝,居然没有半点缝隙可钻。
越急越怒,越怒越急,可急怒之间却没有丝毫办法,他伸手指着李辰,“你,你,你……”
蓦然间,“扑”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,随后“咕咚”一声,仰天便倒,人事不醒了。
殿上登时一片大哗,周围不少人纷纷抢出来,扶着任太隼,有殿前金瓜武士分开了众人,将任太隼抬了下去,马上找御医救治。
而龙台之上的景越帝,虽然神色不动,可不时激跳一下的眉毛显示了他现在内心中绝不平静。
这小子,真是生猛啊,酣畅淋漓,把那条老狗骂得当场吐血晕倒,解了他心头之恨,简直让他暗爽到有些内伤了。
但表面上,他却什么都不能说,只是皱起了眉头,“够了,李辰刚刚回朝,并且还是第一次到参与朝会,而且他还立下这般功勋,所以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结果旁边又闪出了一人,手抱竹木牙笏,深深一躬,“陛下,臣认为,正是因为李辰第一次来朝廷,况且他还是出身乡野,不知礼数,有些规矩还是要让他懂得的,有些事情更是要他明白。
须知,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,即便是武将,也要懂得天地君亲师,懂得这是谁的天下,应该敬谁爱谁,而不应该恃功自骄,若长此以往,功臣也将变恶臣,良人也将成为坏人。”
景越帝看了过去,却是御史台的殿中侍御史,蒋自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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