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统?我且问你,什么是体统?”
李辰望向了任太隼,冷笑不停地问道。
“啊?体统,体统是,是规矩、是礼仪……”
任太隼被李辰骂得惊怒交加,都有些糊涂起来,不自觉地开始绞尽脑汁回答着这个问题,可不知不觉中,却已经被带进了李辰的节奏之中。
这,就好办了。
“咄!”李辰一声长喝,“什么狗屁的规矩、礼仪,那都是外在的东西。真正的体统,是理念,是认知、是礼法、是规则、是精神,是维护这个社会、这个国家正常运转的整体道德秩序和根基。
真是可笑,身为监察御史,堂堂上朝之臣,却连体统二字都不明白,还妄加指责别人有失体统,如疯狗一般乱咬一气,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,可笑至极。”
“你,你,你敢这般骂本御史,本御史……”
任太隼被李辰这一通狂轰滥炸登时炸得满天都是小星星,愤怒得不辨东西,一时间都忘了,自己刚才要干什么来着。
“骂你又能怎样?居然在这里存不良之心、挑股肱之刺、找栋梁之茬、发无妄之言?却不料肚内空空,一片草包,苍髯老贼、皓首匹夫,凭你,还敢在此狺狺狂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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