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陡然得知,冯海强行压下心中被恨意蒙蔽的思维,再一次认认真真思考,越想,冯海越是发现,他似乎做了麻烦事。
相比报案,他还不如直接带着精锐去钱家杀人。
赵羽端起茶杯:“于我看来,州令是否插手....其实州令并没有选择的权利,而是看,那位通判。”
“为什么?”冯海迷茫。
赵羽斜眼:“你不被恨意主导行为之下,真没想明白?那我会很失望的。”
“我真没想明白。”冯海很是坚定。
赵羽嘴角抽了抽,不置可否:“众人皆知,通判钱度深得州令信重,这也代表,钱度是州令的人。”
“一旦钱度向州令求救,为了颜面,又有文武之别削弱州令对我忌惮,州令,必然会也只能选择插手。”
冯海颇为意外:“三郎君之意是,钱度若不求救,州令便不会插手?”
赵羽不着痕迹看一眼此地的亲信护卫,轻笑:“我对你信任,也将昭武营士卒视作同袍,故而,你和其他人受了委屈,哪怕你们不求助,我也必然会帮忙...就如,谁会看着亲朋手足为人所欺?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可,天府州的州令,会真心将那钱度一个下属视作亲朋好友?若是钱度不求救,州令大概率会当做一无所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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