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海摇头:“三郎君,我本不想闹大引来太多目光,才想着以此对冯家进行威慑,逼迫冯家认罪,可没想到...给三郎君添麻烦了。”
言语到最后,羞愧的低下头。
赵羽浑不在意:“既然唤我一声三郎君,就不必提麻烦不麻烦。”
冯海心底一松,又开口:“三郎君,虽然证据难以找寻,不过事实无法更改,我多寻一些信阳县的老人做证,应该足够。”
“不必,这十天,安安静静休息就好。”赵羽却反对。
冯海变得茫然:“啊?”
县令谭进明显两不相帮,不找证据,如何让钱家跌落深渊?
“当我在公堂之上开口的霎那,证据证人什么的,就不重要了。”
停顿片刻,赵羽看向州城的方向:“接下来,若是天府州州令选择插手,哪怕十天后铁证如山钱家也大概率无罪,若州令不插手,十天后,哪怕没有半个证人,钱家也会认罪。”
冯海面容微变:“天府州州令会插手?区区钱家怎会如此?”
天府州州令,那可是如同海州州令一般的封疆大吏,怎可能为了区区一个钱家得罪自家三郎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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