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出口的那一刻,她就后悔了,她强压下眼中的酸涩,偏过头去,哽咽道:
“抱歉,我不该对皇上发脾气,你没做错,是我小心眼,我会尽可能的做一个大度之人,不去斤斤计较。我只有一个请求,有些事,能避则避,不要当着我的面去提,我可以努力无视。”
她的致歉似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的扎在赵启越心间,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当然不希望你吃醋,但我清楚的知道,问题的根源不在你,在我。我得以身作则,才能免你忧烦。
也怪我明知故问,但凡你说一句不在乎,那都不是真心话,而是在伪装,你怕我会为难,怕自己会变成妒妇,所以才假装不在乎,对不对?”
“我和瑾妃唯一的区别在于,她是未来之人,崇尚一心一意的爱情,无法接受残缺的爱,其实谁不渴望专一的爱呢?我也渴望,但我自小就被这伦理礼教教导,男人有妻妾稀松平常,尤其是皇帝。
所以当我生出酸涩揪心的念头时,我甚至都觉得自己太贪心,觉得自己无理取闹。不可能发生之事,我就不该去奢望!”
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尽数涌来,昭岚的心紧揪着疼,她明明告诫自己应该大度,可有些情绪她又难以自控,
“我讨厌这样得寸进尺的自己!”
她紧掐着自己的指腹,试图忽略另一种痛楚,赵启越一点点的掰开她的手指,不让她再虐待自己,他心疼的扶住她的双肩,柔声安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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