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登基之时,赵启越也是这么认为的,后来他就发现他想得太简单了,“我宁愿批奏折,人多还得与之周旋,虚与委蛇,且你又在养病,不在场相伴,甚是无趣。”
两人就这般闲聊着,仿佛昨晚的事没发生过一般。
可这事儿真能就此揭过吗?赵启越心底终究还是忐忑的,主动提及,可能会令她不痛快,但若不提,这事儿成为她的心结,犹豫再三,赵启越还是道了句,
“你……想问什么就问吧!不必藏掖着。”
可即使他主动起了话头,昭岚也讳莫如深,“没什么想问的,你也别说,我不感兴趣。”
昭岚直接堵了他的嘴,不许他继续说下去。
赵启越顿觉尴尬,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!你猜得到?”
这还用猜?傻子都想的到,“不会是什么好话,你不提,我只当不知情。你肯定会说这是皇帝的苦衷,道理我都懂,不必重复申明,反正我也没追究。”
“我倒是希望你追究,”看她容色淡淡,似乎并不难受,赵启越闷声道了句,“你真就一点儿都不在乎?”
他一直追问,使得昭岚努力平复的心绪又一次被他给搅乱,“我说在乎,你就能不去了吗?并不能,所以你提那些细节有什么意义呢?你想看我吃醋,看我为你难过?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吗?还是觉得自己很有魅力?”
她本就在强忍,偏他一直提,昭岚忍无可忍,终是冷脸撂出了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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