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这些没有意义,凡事讲实证,朕只看结果,不猜你的心思。”
赵启越不愿再听他啰嗦,当即命侍卫将安郡王押至宗人府,听候处置。
安郡王被带下去时还在大呼小叫,直言自己是被冤枉的。
赵启越无视他的嚎叫,并未改变主意。
太后得知此事,亲自为安郡王担保,直言安郡王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,赵启越冷声提醒,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母后慎言,不要轻易为谁担保,当心连累自己,万一安郡王突然改口,把责任都推给您,您岂不冤枉?”
只这一句,便噎得太后无言以对。
赵启越请罢安之后便离开了,太后目睹他离去的背影,愤然恼嗤,
“皇帝的翅膀硬了,如今哀家说话已经不顶用了,上回庄王妃求到哀家头上,皇上连面儿都不见,眼下居然还敢威胁哀家!哀家能助他登上皇位,也能让他就此下台!”
忍无可忍的太后当即吩咐下属,出宫一趟……
解决了刺客的事,赵启越来到绛雪轩,与昭岚大致复述了一遍今日的状况。
昭岚听罢,只觉疑点重重,“安郡王虽是个纨绔,也不至于傻到这个地步,明目张胆的与刺客来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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