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连几句话就将自己给摘得干干净净,赵启越端于龙椅之上,面色淡漠的打量着老七,
“也许你是在藏拙。”
赵启连瞪大了双眼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皇上你真是高看我了,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算是白做了,就我还能藏拙?
旁人都把龙椅当成宝,但我说句心里话,你那龙椅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坐,日日上朝我都不想起来,只想怀抱美人,温香软玉,指望我当皇帝办政事?您还是饶了我吧!我没兴致!”
赵启越摩挲着大拇指间套着的白玉扳指,“或许对龙椅有兴致的人不是你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此话一出,赵启连面色顿僵,他抬眸便见赵启越眸眼微眯,虽未发火,但却是话里有话,似在暗示什么。
“皇兄这话是何意,您在怀疑谁?”
赵启越点到为止,“朕只看证据,不会随意怀疑任何人。如今证据指向你,且有人看到这刺客曾在你府中出没过。”
“什么?他来过我府中?我不认识他啊!”赵启连盯着那男子看了许久,对他毫无印象。
赵启越一声令下,另一个王府的证人进殿来,只道他在安郡王府见过此人,“这人曾出入过王爷的书房,但那时他留着胡子,如今剃掉胡子,但看五官,还是能认出来的。”
深吸一口气,赵启越压下震怒,沉声呵责,“证据确凿,安郡王你还敢狡辩?朕与你虽非一母同胞,却都是先帝之子,有至亲血缘,且朕对你一向宽容,赏赐不断,朕自问对你推心置腹,你居然为了一个戴罪的女人派刺客刺杀朕?还误伤了瑜妃,简直罪无可恕!”
“皇上,臣弟冤枉啊!我真的不认识他,我若真有此意,合该藏掖着,私下见面才是,又岂会让刺客出入我府邸?这不是给自己招黑嘛!”赵启连越说越激动,一张俊脸已然涨得通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