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岚蜷缩在帐中,捂着腹部,咬牙默默承受着,赵启越见状,猜她一定很煎熬,当即又宣太医。
太医开了止痛丸,却也只能稍稍缓解,并不能完全止痛,昭岚痛得直落泪,但她始终没有哭出声来,只是压抑的低泣着。
赵启越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也无法替代她承受这苦楚。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她的手,
“痛就哭出来,喊出来,这不是懦弱的表现,哭可以释放情绪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昭岚不是觉得丢人,只是不愿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罢了。
信任一个人时,才愿意将脆弱展现,一旦那份信任没了,她连哭都懒得。
她不愿挨着他,下意识抬手推拒,他却将她搂得更紧,揽至怀中不肯松手,“不舒坦就靠在朕怀里,你不要总是那么倔强,什么事都一个人承担,你不是总说朕是你的大树吗?那就依靠着,朕会为你遮风挡雨。这句话,依旧奏效。”
大树会给人安全感,但他却无法带给她安心,他的肩上背负得太多,而她很容易滑下来,摔落在地。
昭岚不怨怪赵启越,她只怪自己命不好,除了归咎于天意之外,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的遭遇。
后来的她痛得太厉害,昏睡了过去,赵启越一得空就会来陪她,但她却恹恹的,连膳食都不肯用。
他怎么哄劝都无用,她已然饿了两顿,赵启越只得放狠话,命那些个宫人都跪下,她不肯吃饭,所有的宫人都得一直跪着。
若搁从前,或许昭岚就会心软妥协,但这回她一心寻思,根本无暇顾及旁人,只因她清楚的知道,赵启越是明君,不会随意杀害宫人,顶多跪一会子而已。
她都不想活了,还管那些作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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