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妃哭得梨花带雨,从前赵启越还会有几分怜惜,如今他却再无怜悯,只余烦躁,
“摆在眼前的事实是,瑜嫔的龙嗣被你害没了,你那些借口只是在自欺欺人。如今瑜嫔伤心欲绝,身心俱损,朕必须严惩你这个罪魁祸首,为她和孩子报仇!”
心知无可推脱,怡妃只能继续狡辩,“可臣妾是无心的啊!臣妾并不知晓她有身孕,即便皇上要罚,也不至于罚得这么重吧?褫夺封号,那对臣妾而言可谓是极大的羞辱,往后臣妾可怎么见人呐!”
赵启越已经忍了她许久,这一次是她咎由自取,昭岚已经被怡妃折磨得不成人样,她甚至连活下去的意念都没了,他忍无可忍,必须判决,
“善果还是恶果,皆由你自个儿亲自种下,那这后果也该由你来承担,少问为什么,多问问自己都做过些什么。”
这模棱两可的一句话,听得怡妃心下一咯噔,只因皇帝看向她的眼神冰冷得好似陌生人一般,从前即便他偶尔生气,也不会是这种眼神,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他究竟知道了多少?
难道那个秘密已经被他查到了?
心虚的怡妃不敢再追问,只能换一种方式,“臣妾无心为之,求皇上看在我爹的份儿上,从轻发落,今后臣妾定会自省其身。”
方才她威胁宫人,这会子又拿梁观山来威胁他?赵启越一听到这名字便生出一股无名火,
“你父亲的军功,朕已犒赏,朕不曾亏待过他。你以为你的位分从何而复?正是因为你父亲为你求情。这功劳用一次也就失效了,你还想用第二回?借着他的军功为所欲为一辈子?”
“臣妾绝无此意,瑜嫔呢?”眼瞧着皇上这边说不通,怡妃开始扬声恨斥,“苏昭岚!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竟怂恿皇上将我打入冷宫?明明是你自个儿不小心,身子太弱,怎能怪到我头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