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那样的场景,双禄不由冷汗直冒,他瞄了茗香一眼,却不知茗香到底是怎么跟皇上说的。
他一直不吭声,惠妃气得上去就是一耳光,“说话啊你!狗奴才,别在这儿磨蹭连累我!”
骤然被打,双禄的脸颊火辣辣的烫,皇上亲自审问,茗香也提到了他,他没得否认,只能点头,
“奴才的确见过茗香,但只是闲聊了几句,什么毒药,奴才不晓得啊!惠妃娘娘并未指使奴才谋害瑜嫔娘娘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惠妃赶忙重复,“皇上,您也听见了,臣妾没有撒谎,臣妾从未指使双禄给谁下药啊!”
赵启越睇她一眼,那眼神异常冰冷,惠妃心下一窒,委屈的立在一旁,扯着手绢,泫然欲泣,但他赵启越冷声道:
“宫人在茗香的房中搜到二十两银子,是你送给茗香的。无缘无故,你为何给她那么多银子?”
双禄愣怔当场,一颗心咚咚直跳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眼瞧着皇上峰眉皱起,已然不耐烦,李德海提醒道:“皇上问你话呢?你和茗香是什么关系?为何给她二十两?求她办什么事?趁着皇上还有耐心,你且老实交代,若再不说,那可就大刑伺候了!”
不是他不愿说,而是不能说啊!一旦说出来,无疑于死罪一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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