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只在他脑海中浮现了一瞬,他并没有去细思。最近他确实过于放纵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明知帝王不该沉溺于此,可一见到昭岚,将她抱在怀中,他便会不自觉的被她说话时的神采所吸引,浑忘了那些个规矩,等到清醒过来时,该做的都已经做了。
昭岚似乎有一种魔力,只要她在他跟前,他的视线便会落在她身上,默默的观察着她的举动和反应,暂时抛下世俗规矩,只想与她共缠绵,以致于他也不确定,自己对她的这份亲昵究竟是发自欲望,还是出自喜爱。
夜已深,明儿个还得上早朝,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处理,赵启越也就没再多想,回身平躺,就此睡去。
次日醒来,盈翠为她梳妆时,笑赞道:“主子最近的肌肤越来越好,白里透红,都不需要擦胭脂了呢!”
余嬷嬷笑得意味深长,“有皇上滋养,主子这朵花自然更加娇嫩咯!”
她们掩唇轻笑,昭岚红着脸窘嗤,“嬷嬷你怎的也拿我取笑?别把盈翠她们教坏了。”
盈翠虽没感受过,却也听说过,对那种事有朦胧的认知,但她只听个乐子,也不好意思多问,
“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哎!”
她默默的为主子梳着发髻,挑选首饰衣裙。
今儿个昭岚选了身上粉下蓝的齐腰襦裙,她去往凤仪宫请安时,皇后只道审讯出现了转机,“昨夜皇上派人严加审问,那两名宫人改了口供,说是真正指使她们的并非惠妃。”
此话一出,昭岚立时想到了昨晚赵启越与她分析的那种情形,心中疑窦丛生。
宁贵人奇道:“不是惠妃?那会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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