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越从未认真思索过这个问题,他想当然地道:“喜欢一个人,不就是想见她,想和她亲近吗?两者没有冲突吧?难道想睡便不是喜欢?”
其实和皇帝谈论这个问题,有些多余且不自量力,但他既然问起,昭岚便与他探讨一番,反正也睡不着,只当闲聊,
“我个人的认知:想睡一个人,在办完事儿之后,立马兴致缺缺,不愿再与对方亲昵,翻身就睡,懒得说话,懒得温存。但若是想见一个人,即使是事后再面对这个人,依旧会是宠溺的眼神,情不自禁的想和那个人继续腻歪。”
听着她的描述,赵启越了悟点头,“所以每回结束之后,你翻身就睡,不与朕多说一句话,朕说句话,你也是含糊应承,原来你并不是想见朕,只是想睡朕?”
呃……怎么解释了半晌,他竟扯到了她头上?
那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心虚的昭岚灵机一动,认真狡辩,“那不一样,我那是被你折腾得太累,实在没力气再多言,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,不是不愿理你。”
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,赵启越竟是无法反驳,无奈的点了点她的樱唇,“你这张嘴啊!惯会狡辩,还喜欢东拉西扯,就是不肯说正题。”
“我可是实话实说,总不能被皇上冤枉也不吭声吧?”
赵启越揽住她的要,稍稍收紧,“说一句想朕,很丢人?”
他的视线落在她眸间,声音夹杂着几分不满。
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,昭岚之所以不肯说,是因为她知道,赵启越对她的好是出于男人的征服欲,她曾说过,来此只是奉命和亲,尚未真正爱上他,而他也不恼,说是愿意等着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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