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越转身拉住昭岚的手,再次哄劝,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天大的事,也有朕为你撑腰,但前提是你得先出来,你不说,朕如何为你做主?是谁威胁了你?这皇宫谁最大,你怕她,却不怕朕?”
沉默许久的昭岚终于启唇,她的声音已然沙哑,“我没事,只是有些乏了,不想用膳,今晚无法侍奉皇上,还请皇上见谅。”
不论赵启越如何哄劝,她都不肯言明,她的一再隐瞒击碎了赵启越的耐心,他当即松开她的手,站起身来,声音渐冷,
“朕每日忙着处理朝政,抽空过来陪你,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,你倒好,竟对朕摆脸子?朕又不曾得罪你,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,何必这般闹别扭?朕的耐心是有限的,莫要恃宠生娇!你若再不肯说,朕可就走了!”
他已撂了狠话,她仍旧不言语,一副戚戚然的模样,看得赵启越龙颜大怒,漠然下令,
“瑜贵人御前无状,骄横逾矩,罚其禁足一个月!”
果然啊!前一天还在柔情蜜意,第二天就可以冷脸处罚。
说到底,赵启越心中在意的只有瑾妃,而她只是一只有几分像瑾妃的猫儿。她若听话乖巧,他便会欣然逗弄,但凡她有一丝的别扭,那他便不会容忍。发火还不算,还得罚她才不算失了帝王威仪。
昭岚心中清楚,赵启越此举就是在给她立规矩,好让她知道,她永远都不能忤逆他。
事实上她也清楚自己不该去违背他的意思,毕竟她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圣宠,爬上高位,才能对抗怡妃。
按理说,她就该乖乖的顺着赵启越才是,但她今儿个偏偏冷落了他,倒不是她矫情找茬儿,她只是在变相的保护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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