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越进殿后,只看到宫人行礼,桌上摆着御膳,却不见昭岚的人影,“你主子呢?怎的不出来用膳?”
迟疑片刻,月桥才道:“主儿说不想吃。”
赵启越进了内殿,就见昭岚正倚在榻上。
“为何不用晚膳?可是哪里不舒坦?”赵启越行至榻前,摸了摸她的额头,并未发热。
她感觉到动静,却也不应声,依旧背对着他。
赵启越奇道:“怎的恹恹的,发生了什么事?跟朕说说。”
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肩,让她平躺,她终于抬眸看他一眼,可那眼神却异常复杂,闪烁着晶莹,似有怨怼,又似伤感。
但她只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还是不肯说话。
她这状态很不对劲,赵启越猜测着,“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谁说你了?还是被罚了?若是受了委屈,只管告诉朕,朕为你做主。不论是太后皇后,还是其他妃嫔,你无需顾虑,但凡谁敢欺负你,你就和朕说。”
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,她只垂着眸子,噙着泪抽泣,赵启越越发觉着怪异,遂将宫人叫来,询问她们是怎么回事。
盈翠只道最近伤了脚,在休息,并未随行,月桥也摇了摇首,“奴婢问过了,娘娘不肯说,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以往都是盈翠心直口快,将前因后果告知,今日月桥什么都不肯说,却不知是真的不知情,还是有所隐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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