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昭岚的额前尽是细密的汗珠,赵启越拿他的巾帕亲自为她擦拭着,而后又用手背触了触她的额,许是汗珠散了热,此时她的额头终于不再发烫,
“可还觉得哪里不适?”
眼瞧着主子艰难的撑着手肘,月桥忙起身近前,扶她坐起,又将软靠放在她身后,昭岚倚坐在软靠上,无力摇首。她那双原本明亮的鹿眼再无光彩,只余疲惫,
“这会子好多了,头不晕了,只是有些乏力口渴。”
月桥转身去倒水,她本打算喂主子的,孰料皇上居然自她手中接过茶盏,亲自来喂。
昭岚一口气饮下大半盏茶,这才觉得嗓喉滋润了些,说话不至于那么艰涩。瞄见地上跪了一波宫人,昭岚奇道:
“才刚你们在吵嚷什么?把我给吵醒了,他们犯了何事?为何跪在那儿?”
“昨儿个你被皇后罚跪,宋美人去宁心殿报信儿,当时朕在接见臣子,小成子拦下宋美人,后来也没有及时上报,朕不知你的遭遇,这才害得你中暑患病。”
皇上说一不二,心知求皇上无用,小成子只能尝试着去求瑜贵人,“瑜小主,奴才不是故意的,奴才知错了,今后必当事无巨细的上报皇上,还请小主息怒啊!”
昭岚看得出来,小陆子老实本分,小成子则是个拜高踩低的,可他终究是宁心殿的人,又是李德海的徒弟,思前想后,昭岚轻声道:
“估摸着小成子是不敢打搅皇上办政务,这才没有及时通传。谁也想不到我身子这么弱,居然会中暑。此乃无心之失,皇上小惩大诫即可,板子就免了吧!还请皇上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,若他再犯,一并清算。”
赵启越不会随意处罚宫人,却也不会心软,“管教宫人不该这般仁慈,实该赏罚分明,否则他们只会越发猖狂,自作主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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