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海也不想袖手旁观,然而小成子此举的确不妥,如若是其他妃嫔,或许他还能帮腔,偏偏是瑜贵人,她和瑾妃长得相似,皇上自是高看几分,便是李德海开口也无济于事,是以他只能装聋作哑。
无助的小成子赶忙磕头认错,“奴才知错了,奴才不该擅作主张,还请皇上息怒!”
“但凡你及时通传,瑜贵人也不至于跪那么久,她病成这样,你责无旁贷!来人,把他拉下去,杖责十大板!”
小成子闻言,吓得瞪大了双眼,肝胆俱颤!据说二十大板能要人命,十大板那便是半条命,尤其是夏日,皮开肉绽的,伤口极易腐烂溃脓,更遭罪。
一旦挨了这十大板,他就得丢半条命啊!
惶恐的小成子一再磕头,小陆子虽不赞同小成子的某些举止,但两人是同门,都在宁心殿当值,这一幕不禁令他想到了自己,也许将来某一天,他也会因为无心之失而被皇上处罚,由此及彼,他终是心有不忍,想上前求情,可他才迈了一步,就被李德海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。
但凡能求情,李德海就该出面了,何至于让他这小徒弟冒险?
小陆子最怕师傅,师傅不许之事,他便不敢去做。
眼瞧着几名太监过来要将他拖走,小成子吓得浑身发抖直冒汗,暗叹自个儿死定了!
昏睡的昭岚皱着小山眉,悠悠醒转,喃喃道:“好吵,谁在哭?”
昭岚突然醒来,原本坐着的赵启越立时站起身来,其他宫人纷纷噤声,松开小成子,不敢再乱动,生怕吵到瑜贵人。
赵启越行至帐边坐下,声调稍缓,“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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