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岚倒希望自个儿迷迷糊糊的,也就不必有所顾忌,只可惜啊!“沐浴之后,酒意被浴汤蒸腾,散了大半。”
她倒是个老实的,眼瞧着她的小手在发抖,手心也沁出一层薄汗,似乎真的很紧张,赵启越也不想惊了猫儿,于是他稍一用力,拉她坐下,闲聊几句,
“才刚不是说,有法子为朕解乏?”
昭岚这才想起正事,“皇上稍候片刻。”
话毕,昭岚起身行至摆放衣衫的架子前找寻,那东西是她随身携带的,放在香囊之中。
待她打开香囊拐回来,赵启越定睛一看,待看清她手中之物,不由讶然,“陶埙?”
昭岚晃了晃手中的陶埙,娇俏一笑,“这便是我所说的解乏之策,恭请皇上躺下细听。”
这会子赵启越确实有些疲乏,遂顺势躺下,昭岚的纤指对准音孔,轻握着梨形陶埙,微微努起的红唇与埙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而后开始吹奏。
埙发出的声音不似其他乐器那般嘹亮,哀婉幽怨,似细雨柔润沁心,又似薄雾,笼悲敛愁。
赵启越听过很多乐器的演奏,平日里他并没有注意到埙,此刻听着昭岚在他身侧吹埙,他竟莫名的悲从中来,尤其是面对昭岚这张与瑾妃相似的容颜,记忆的尘埃再次泛起,呛得他心腔翻涌出无数情绪。
那些温馨的,以及不愉快的记忆尽数涌来,两人分道扬镳之时闹得很不愉快,赵启越早已告诫自己,不该再惦念她,合该忘了她,但当遇见和她长得相似的女子时,他还是忍不住会多看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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