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岚的暗示已经这么明显,赵启越自然能领会,事实上他今日召她过来用膳,的确有让她侍寝之意。
水到渠成之事,无需回避。
膳毕,宫人们备好热水,待昭岚沐浴归来之时,赵启越也已经沐浴完毕,换上明黄暗纹寝衣。
卸去金冠的赵启越只别了根玉簪,六角宫灯下的昏黄烛火似乎将他那凌厉的眉峰映照得柔和了几分。
听到脚步声,赵启越半抬眉,先前他见到的都是昭岚满鬓珠翠的模样,今晚沐浴过后,她那一缕缕卷曲的青丝柔顺莹亮的垂落在肩侧或身后,鬓边也散落着几缕,愈显娇媚。
桃粉纱衣慵懒的罩落在她的秀肩之上,轻挪的莲步在不觉间已然来到他跟前。许是因为才从温水里出来,她的面上还泛着两靥薄红,幽暗的火烛在她身上镀出一层朦胧的辉光,使得赵启越凝望她时,又生出恍惚之感。
昭岚依礼福身,而后立在他身前,藏于袖中的小手无措的互捏着,难掩紧张。
赵启越抬手拉住她的小手,“又不是头一回侍寝,怕成这样?”
那能一样吗?“上回中了药,意识不清醒,无知无畏,今晚十分清醒,自然是会多想。”
昭岚惯会做戏,但这会子却不是伪装,而是真的紧张,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赵启越的手指时不时的在她手心轻柔的按捏着。
“才饮了两杯酒,还不能为你壮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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