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尔梅笑道:“若是公事,在下可帮不到美周兄什么。”
“用卿兄混迹官场,如今也变得滑不留手了。”黎隧球一阵大笑,随即正色说道:“此事既是公事,也是私事。”
阎尔梅好奇地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事情,美周兄何不直言?”
黎隧球拱手道:“在下愿为用卿兄幕僚,一同前往泰西,请用卿兄成全!”
云逍诧异地看向黎隧球,其他人也都是大为意外。
阎尔梅大吃一惊,“美周兄莫不是在说笑?你刚才也说了,出使泰西可不是什么美差。”
黎隧球‘嘿嘿’一笑,“听说泰西女子,性情狂野如烈马,且不知廉耻,我想去泰西见识一番。”
边上的男人全都大笑起来。
张乔红着脸啐了一口,她虽是歌姬,却靠才学讨饭吃,而非身体。
广州时常有白皮商人、水手到来,澳门也长期驻扎有葡萄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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