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公子能作出这等诗作,定是胸怀天下之大志,才学、胸襟让在下拜服,岂容他人嘲弄?”
一番话,让钟贤君面红耳赤。
“用卿兄心怀精卫之志,在下钦佩之至。钟公子贬低这首《精卫》,不只是羞辱于他,更是对我极尽羞辱。”
“若是钟公子不向二位赔罪,我明日便行帖士林,与你断绝一切!”
钟贤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还是不敢发作,朝云逍与阎尔梅拱拱手,算是赔罪。
张乔松了一口气,心中暗道:也多亏没有使你那纨绔性子,否则你以及孚泰行,都要脱层皮!
高宇顺见钟贤君就此熄火,不由得大为失望。
还指望着把事情闹大,连同孚泰行一块儿收拾了呢!
高宇顺就要继续挑弄,这时云逍摆摆手,“时候不早了,靠岸回吧!”
高宇顺顿时打消了不良心思,让船主靠岸。
黎隧球看了云逍一眼,然后向阎尔梅说道:“用卿兄,在下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成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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