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钟公子吟诵的‘梨花院落溶溶月’,何等风雅!”
……
一名年龄稍长一些的文士,捋着胡须,故作高深地摇头:“诗词者,乃陶冶性情之物也。当以清丽婉约为上。这位萧朋友的诗,言语直白如村夫俚语,更兼一股穷酸戾气,非诗家正道。”
钟贤君接过话头说道:“这位萧公子,或许是遭遇了什么挫折,心中有不平之气。不过这国家兴亡,乃肉食者谋之,关我等何事?在这玉带濠上,不谈风月,却谈什么平东海,可笑,可笑!”
云逍笑了笑,并未开口辩驳。
堂堂国师,跟这样的一帮子文士辩论,传扬出去不免会成为一个笑话。
阎尔梅却是恼了,站起来大声驳斥:“诸位敢笑此诗无文采?”
“殊不知,诗词之魂,在于风骨,而非辞藻!堆砌‘风花雪月’不过是无病呻吟的脂粉,涂得再厚,也掩不住皮囊下的空洞。”
“尔等可还记得,杜工部《三吏》《三别》?文字可称华美?但其间忧国忧民之沉郁顿挫,足以光耀千古!”
“尔等所言文采,不过是燕雀巢穴上的几根枯草,而诗中风骨,才是精卫所衔的西山之木!”
阎尔梅在文坛的名气在那儿,他的一番话,顿时驳斥的钟贤君等人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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