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隧球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我大明诗坛不兴,远逊于唐宋,前几年除了国师云逍子出了几首,堪称传世佳作,其他都难以与唐宋诗词相提并论。”
“不知这位兄台尊姓大名?”
“萧云,坐。”
云逍指着阎尔梅身旁的座位,示意黎隧球坐下,至于其他人,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
这般神态,顿时激怒了钟贤君,冷笑道:“恕钟某孤陋寡闻,还从未听过这个名号,不知道你刚才作了什么传世诗作?”
张乔当即将云逍刚才赠阎尔梅的《精卫》,大声念诵出来:“万事有不平,尔何空自苦。长将一寸身,衔木到终古。我愿平东海,身沉心不改。大海无平期,我心无绝时。”
黎隧球、罗素月等懂行的,听了这诗后陷入沉思,细细品味诗中韵味。
钟贤君这半罐子水,却放声大笑起来:“这也叫诗?噗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其他几名文士也跟着肆意大笑。
“‘衔木’、‘心不改’?粗鄙不堪,毫无文采,与打油诗何异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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