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我只是感觉有些奇怪,那个卤蛋头到现在还没来,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。”
半夏这才注意到自己将一整盘白灼虾都剥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谁知道呢?这种一看就是作为某个黑社会组织的白手套的家伙,什么时候被仇家干掉都不会让人意外。”
小哀听隔壁桌讲了半天,以她的见识,完全可以猜出那个卤蛋头的真实身份。
听了小哀的话,半夏沉默了片刻,往嘴里塞了两个虾仁,用力嚼了两下。
“视线之外的事情我也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“那个海盗现在人在哪里?他不是应该早就来了吗?该不会是害怕得逃跑了吧。”
另一边,刚赶到的信次则是用着充满怒火的眼神环顾四周。
“确实啊,现在都已经八点四十分了,就算是迟到也有个限度吧。要我说,那个混蛋八成是忘掉了我们的约定,在家里喝过酒睡着了吧。”
勇太看了眼手表,脸上露出一抹郁闷的神色。
“混蛋家伙,简直就是欺人太甚,看我打电话把给他叫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