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勇太话是这么说的,但从他的情绪来看,他依旧没能对这种事情释怀。
“不,根本就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。”
一个充满怒火的声音从小兰身后传来,只见一个面色难看,看起来经历了常年风吹日晒的男子走了过来。
“当年的那艘船明明就是被荒卷那个混蛋的海盗船给击沉的。”
看着自己满脸怒火的好友,勇太叹了口气。
“这都多少年过去了,信次你怎么还在说这种话。”
“不是我说你,信次你也太固执了吧。这种事情……”
阿登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,转头用喝酒的动作遮掩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。
而其他人倒也没在意这些。
“说真的,你要是对他们的事情很感兴趣的话,你可以学习某个人跑过去光明正大地偷听,我是不会怪你什么的。”
小哀看着面前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虾肉,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头,将虾肉分成三份,一份拨给半夏,一份分给步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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