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此处,任何异常的情况都不能放过,我只想迈步追过去,但十来个血纹俑打不死也砸不烂,始终围在我周围,让人感觉很头疼。
我心里一急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当一个血纹俑又一颠一颠的扑过来时,我用手里的钢钎顶住对方的胸口,用力朝前推。
血纹俑不是人,在我如此猛烈的推搡之下,噔噔的朝后退却,我一鼓作气把它推到甲板边缘,跟着一发力,血纹俑直接就掉到了水里。
地下湖的水很深,虽然流动的并不快,但血纹俑这么沉重的东西入水之后立刻开始下沉,转眼之间,已经沉到了水底,我能感应到,这东西还在水里挣扎,只不过肯定浮不上来了。
这个法子很管用,我跟着故技重施,把血纹俑朝着水里推,短短几分钟时间,十来个血纹俑全都被我推到了水里。
当最后一个血纹俑被推下水,发出噗通一声闷响的时候,从甲板上那几间低矮的房屋里,又传出了一声笑声。
笑声是和那阵噗通声同时发出的,所以传到我的耳朵里的时候,笑声就有点难以分辨,我只能听出大概的方位,却还是分不清楚,发出笑声的人到底是男是女。
这鬼地方难道会有活人?
我还是不太相信,反正已经走到这儿了,不管有什么情况,还是得硬着头皮走下去。
我抓着手中的钢钎,朝着那几间小屋走过去,笑声很快就消失了,消失的非常彻底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手里的手电非常扎眼,我拿着手电,整个人就变成了活靶子,为了保险起见,我直接关掉手电,就靠着五行天眼去感应周围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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