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么一还手,血纹俑蹦跶的速度更快,这边刚刚打退一个,旁边又蹿过来两个,一时间,钢钎砸在血纹俑身上的叮当声不绝于耳。
在和对方争斗之间,我心里就开始犯嘀咕,这种东西放置的时间长了,身上的邪气消散之后,一般都不会主动作祟,除非是有什么力量在引导它们。
这条怪模怪样的船,是从河底冒出来的,我几乎目睹了整个过程,我根本就不相信这里会有活人。思来想去,我就觉得船上是不是有什么很精密的机括,或者什么法器,在无形中引导这些血纹俑。
可是,我一时间有点脱不开身,血纹俑的身躯非常坚硬,钢钎砸在上头,也只是砸出一道细微的裂痕,要把这些血纹俑全都搞定,估计有些难度。
“要是连这些东西都甩不脱,那你干脆直接死了好了……”
就在我全神贯注的对付这血纹俑的时候,突然就听到了有人在说话。
我不会听错,肯定是有人说话,声音是从甲板上那几间低矮的屋子里传出的,但我判断不出,到底是那一间屋子。
“谁!?”
我用力把面前的一个血纹俑给打出去,不由自主的开口问了一句。
对方没再说话,只是留下了一串隐约的笑声。
这声音很缥缈,而且断断续续的,听的不是太清楚,我甚至都分辨不出来,说话的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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