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不出意外的话,曹叡想清查士家积弊,应该也如先前一样只是项庄舞剑罢。
就是不知道,他这次剑指的“沛公”是谁。
对于夏侯惠来说,是谁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曹叡还是当年的曹叡,但他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了。
也不可能如当年谏言之时,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那般了。
一念通达,整个人都豁然开朗。
所以他笑得很突兀,也笑得酣畅淋漓。
但却令毌丘俭变得紧张了起来。
他知道夏侯惠性情刚直固执且不乏鲁莽,故而以为彼是怒极反笑,抑或是恨自身一腔报国热忱皆错付后的癫狂之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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