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倏然发现,自己的纠结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因为曹叡看似很恩宠的,给予了他自择可为可不为的两个选择,但事实上并没有——他是吃定了,夏侯惠必然会选择做!
哪怕他圈定的规矩更多一些,夏侯惠都会做。
君子可欺之以方。
这种手段放在忠臣身上一样适用。
是啊,夏侯惠怎么可能不做呢?
若是不做,怎么保住圣眷不衰、怎么为日后能有权柄做更大的事情夯实基础?
他又不是曹肇或何晏那般能歌善舞、还长相殊美。
只不过,曹叡或许没有想到的是,发现自己没有选择的夏侯惠,还想起了一件旧事。
那是早年他还刚入宫充任散骑侍郎的时候,曾彻夜与曹叡详谈,进劝了以天子恩科缓解九品中正制的弊端、拿中护军蒋济贪墨之举来整顿京畿风气等事,但最后都被曹叡当作了增添权术的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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