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忧色爬上眉梢,让眼角密密麻麻的鱼尾纹变得愈发深刻。
因为夏侯惠这番话语,算是说到他心上了。
有了毕轨在并州丧兵辱国威之事在前,他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伐辽东以失败告终的!
这也是他不计较权柄、不吝对夏侯惠忍让的主要缘由。
尤其是,伐辽东可是他上表促成的。
“只是.”
夏侯惠并没有停止话头,也没有掩饰对战事的忧虑,“不瞒仲恭兄,来幽州之前,我对荡平辽东虏公孙贼子信心满满;但亲眼目睹辽泽之后,我心中半点胜算都无。《孙子兵法》有云‘昔之善战者,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。不可胜在己,可胜在敌’。公孙贼子有天时地利,我寻不到‘敌可胜’之处,倒是发现了,我军连做到‘不可胜’都难。”
“稚权之意我知晓。”
点了点头,毌丘俭怅然而道,“此战事乃千里讨贼,我军有三大弊端。粮道过长、容易师老兵疲,且兵力不足而难为攻坚。”
“嗯,皆如仲恭兄所言。但还有一点,乃时不我待、不可久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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