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到了二人开诚布公的重头戏——关于如何讨辽东战略的计议了。
在这个问题上,毌丘俭当然不会先开口的。
不管怎么说,想推翻先前在洛阳时所有定策的人是夏侯惠,而且他的战略已然被夏侯惠给坏了。
对此,夏侯惠也很有自知之明。
略略斟酌言辞后,他便如此说道,“仲恭兄,我此番前去辽泽勘察地形,结果差强人意。穿行辽泽代价太大,不可取。我军若是不想强攻辽燧的话,惟有从辽泽北侧绕道以渡过辽水,围困襄平城。”
“嗯”
可能是居养气移养体的关系,主政幽州的毌丘俭荣辱不惊,只发出了一个长长的鼻音,静静的候着夏侯惠的下文。
见状,夏侯惠幽幽叹了口气,轻声谓之,“想必仲恭兄亦知,你我皆是陛下越级擢拔的臣子,今遣来讨伐辽东不臣,亦是想着让你我得以积累功勋。故而,伐辽东之战,我等只能胜不可败!若是败了,你我被非议或夺职论罪倒是其次,而庙堂诸公质疑陛下识人不明,那才是你我不可宽恕的死罪。”
“唉!”
闻言,毌丘俭也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