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尽管虞松表面犹气定神闲,但心里却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。
暗自责怪自己方才敷衍太过,以致让夏侯惠有了被他拒人千里之外的错觉。
不过,很快的,他就反应了过来。
夏侯惠是很干脆的走了,但傅嘏却是留下来了。
且还兀自端坐,温酒自饮,神态如故。
很明显的,彼必然有话单独与他说的。
只是,你们二人方才连庙堂积弊这种事都毫不避讳的讨论了,夏侯惠还有什么话语是需要避席,转借傅嘏的口来说呢?
虞松没有径直发问。
而是依旧安之若素的归来就坐,将手放在依稀细软的胡须上摩擦着,静静的候着傅嘏率先将事情挑明。
他并不急切着知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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