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待夏侯惠与傅嘏好一阵谈论罢了,然后就很利索起身作辞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没有上演“求贤若渴”的戏码。
连夸赞一声“叔茂才智非常”的客套话都没有留下。
如此不走常规的操作,令起身送别到门口的虞松,目视夏侯惠的背影消失在街衢转角后,犹不解其意。
还陷入了深深的自疑中。
莫非,正如他所言,此番过来拜访只是一时兴起与傅嘏携行,并非是为了招揽自己而来?
但若是如此,方才他与傅嘏所言的机密事,又作何解释呢?
总不能说,一个督兵讨灭辽东公孙的将军,竟是个口无遮拦之徒吧?
亦或者,是方才他问及我见解时,我所答敷衍意味太过明显,令他觉得自己才学不堪或者是不愿意效力,故而才不愿徒废唇舌?
应是如此了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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